• 我的生日快到了,给自己提前买了个生日礼物,以后每年都会给自己买个生日礼物。这款MP3价格并不便宜,加充电器和保护套共六百多(还是找人帮忙搞的折扣价)。
    但总算有了一个苹果的东西,也可以每天上班的公交车上听听音乐。接下来,就是找好听的歌了……
    今天中午去买的,晚上一直在听,感觉不错。

    苹果shuffle 3 很小,像一个U盘。

  • 《给一位朋友的一首诗》

    这首诗
    本来不该这样
    应该是直呼你名的
    但你说了,这个消息
    暂时还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
    所以,我只有隐晦一点
    你要结婚了
    我为你高兴
    你与她在一起
    这是爱情是魔力的胜利
    这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事情
    这也是今年
    我听到最好的消息

  • 2009-07-27

    《外地来的男友》 - []

    《外地来的男友》

    小胡与男友
    及一对情侣朋友
    在雨中,寻找一个吃饭的地方
    小胡怎么看都不像
    有外遇的女人
    男友,刚来成都
    害羞且不耐烦
    想马上飞回南京
    情侣朋友倒正常
    但不让人感动
    小胡与男友
    却让人忍不住
    多看一眼
    他们应该在一起

  • 2009-07-24

    《走路》 - [小说]

    《走路》

    有一天,我在一个朋友家里,闹着想放毛片看。我哥说,你要看,回家看去。说话的语气很重,明显是在骂我。所以,借出去买烟,就离开了朋友家。一个人从成都的西边走回南边,带着眼泪,边走边哭,大概走了两个小时。
    有一天,我在晚上十点多离开办公室。因为身上没钱,只有公交卡,所以只有坐公交车回家。在公交车站,我等了半个小时,公交车还没有来。与我一起等的人,早就打车走了。我没有钱,只能走路回家。走了一个多小时。我边走边感孤独和绝望。
    有一天,我在午夜走进了一个公共厕所。我摸着黑,想快点结束一次大便。我感到急切,也有点紧张。我深怕在我拉屎的时候,我就被人关在了厕所里。这一夜都将在一个肮脏的厕所里度过。我以最快的速度拉出屎,然后跑回到午夜的大街上,继续往回家的路上走。其实再走上十几分钟就到家了,可我实在是憋不住那泡屎。
    有一天,我略带酒意走在街上。我给我喜欢的女人打了一个电话。
    在干吗呢?我问。
    睡觉了。你喝酒了?她问。
    没。你睡吧。我说。
    你在干吗?她问。
    我在走路。
    变态,这么晚了还在走路。
    是啊,太无聊了,出来瞎逛。
    那你逛吧,我睡觉了。
    挂了电话,我继续走路。我好想她,特别是这种喝了点酒后的时候。但不是说,我喝酒后才想她。是我喝酒前就想她了。我想对她说,我想你。我很想你,我边走边自言自语。
    有一天,我想在路上遇见一个熟人。为了这个目的,我在成都的玉林,走了两三个小时。我游串于玉林的小巷里。我以为我能遇见一个我认识的人。当然,我也没准备干吗。只是想试一试能否遇到。当我经过火锅店时,我总把头朝里望去,看看那是否有个正在吃火锅的朋友。不过,如果有的话,我还有点担心——我该怎么办?是进去呢,还是当做没看到。因为进去的话,那有点奇怪。难道就说,我路过无意中看到了他,进去打个招呼的意思。但事实上明显不是如此,我是有意的,这有意让我很不好意思。所以当我经过玉林很多家火锅店旁边时,我是即紧张,又有点期待。我觉得最好的方式应该是朋友看见了我,然后大声喊我:六回!六回!我在这两三个小时里,基本上是一直在期待着这个叫声的。另外,我似乎也总听到有人在喊我。有人在喊:六回!六回!于是,我总是不停得回头,或朝四周看看。
    有一天,我去见了一个女人。这件事情让我特别恐惧。所以走起路来,特别不自在和担心。总感觉我这一路被我喜欢的女人看见了。像似我去偷情了一样,但我自己清楚,我不会做偷情的事情。但还是害怕,因为我背着喜欢的女人去见了另外一个女人。尽管,我和那个女人丝毫没有暧昧的关系。我去见她,也仅仅是朋友关系。不过,我实在是太紧张了。所以我早早得结束了我与这个女人的见面。
    在我走回家的路上,当我经过肯德基时,我看见了一个女人,长得与我喜欢的女人非常之像。这让我很惊讶,更重要的是,她的对面正坐着一个男人。于是,我又往回走,像那二楼的肯德基落地窗望去。来来回回看了几次,依然觉得很像。为了确定我的判断,我走了上去。但结果并不是。所以,我又马上下了楼,继续往家走。我对自己说,我以后,再也不背着自己喜欢的女人,在夜晚去见别的女人了,这让我极度紧张,特别是只有我和女人两个人的时候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7-24

    新诗《妈妈喊》 - []

    《妈妈喊》

    妈妈喊
    功峰,功峰
    在武汉的街头
    没人听的懂我妈妈的方言
    她不停得喊
    功峰,功峰
    我还真的出现了
    所以,我知道
    不管,我妈在哪
    哪怕在越南
    只要她喊
    我都会出现
    可我妈,怎么会出现在越南呢
    妈妈,出现在武汉
    这足以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

    《她伤害了某某》

    每个人都对我评头论足
    只要我一说话
    他们就噼里啪啦说个不停
    于是,我选择了沉默
    说实话,我觉得受鄙视了
    但我接受目前的局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