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论

  • 上半场甄子丹好像还没入戏,比较流于表面;导演好像多用了较多的长镜,背镜,侧镜给主角来补偿甄一贯脸部肌肉不动症。如果两个旗鼓相当的演员互动拉扯飙戏是观众观影最大享受,像两个顶尖运动员在网球场上或乒乓桌上我发一球,你还一球的比拼;那么《叶问》基本没有这种演技较量;甄子丹和熊黛林夫妻感情流于表面,就像各自各在演,甄子丹和任达华的角色交流也甚少。

    第一场打戏可能因为甄子丹还未入戏,感觉叶问有点分裂症,打起来忽然甄子丹上身,一下子从角色跳了出来,即使是同行间切磋比武也不忘脸露张扬之气。

    对于看得太多功夫片的观众,上半场的比武套路已经审美疲劳。洪成家班在8、90年代以经玩剩了的家居杂物作武器;拿着鸡毛掸子甄子丹突然变了A货成龙。儒雅功夫大师对北方粗旷大汉,吃了黄飞鸿对严振东,《咏春》元彪对徐向东的老套路,角色却没有后者对人宿命的深度。看到战争边源仍然忙着踢馆比武的中国人,感到一点悲哀,一点无聊。

    对于叶问这角色,好像没有特别的内心发挖,文字介绍他是武痴,电影又没有特别描述,上半场给人感觉是个A货中年黄飞鸿;然后是一个一面说自己很有气节,一面吃着祖粮,不屑生产,会武功的小资。当时应该是濒临战争,但叶仍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有点莫名。后来祖家被占,一个以一打十武功高强的人,有没有反抗过?对日本人入侵的感觉又是如何?可是叶问除了搬到战乱期间仍然保持清洁如新但较小的屋子外,儿子几年间没长高半寸外,内心好像又没有特别起伏。这些人生最重要的起落,全被导演省略。

    叶问那个好友棉花厂老板袁清泉(貌似有型无神的辛德勒)居然连两餐温饱的小忙也没有帮上老朋友;叶问为棉花厂出过钱,却没有考虑过到棉花厂干干活;叶问作为知识分子却没有考虑过当军官或文官或教官抗日,为国家出分力,反而通过林家栋的招聘去帮日本人打工,真莫名其妙吖!

    叶伟信继续发挥其小偷本色,剽窃他人创意,把别人的东西顺手拈来,把cinderella man招工干活的画面抄过来。可是人家是百份百真人真事,叶片基本是瞎编;人家主人公是个劳动阶层,叶是个资本阶层(虽然变小了); 人家背景是二十年代大萧条,没有知识的劳动阶层是被动的,叶背景是抗战年代,叶是名振一方的高手,又是有关系的大户人家,知书识墨的人,能做的应该比一个没有知识的劳动阶层多好多。除了那些指定动作外(道场,擂台)(所有民族英雄片都用上),叶问几乎就是个很被动的人,还要他的好友清泉低身的劝告:乱世之际,应该教些自保的武功给大家。好友的强劝,强于自己的觉醒,叶问的独善其身,令人吃惊。

    片中唯一高潮是中国人为米和日本人比武,但因过分弱化中国人的脑袋和体力而削弱了感染力。中国人都是一面倒无色无味无臭的笨蛋,苍白的饭团,只有叶问是高大全扁平,如果是这样,中国就可悲啦 ;日本人是典型的脸谱坏人。

    那场指定动作道场打戏抄了托尼.贾《冬荫功》最后一敌几十人的招式打法,还有李连杰的《精武英雄》,《龙吻》等。托尼.贾那场是十分钟的打一个镜头不间断,现在是一分多的打而明显用了电影技巧来付助,最重要以上的片子是原创,叶片是拾人牙慧的大庸俗。以往港片为什么出名,是因为国外都是来抄港片;现在贱到抄别人的东西。叶问的咏春发功起来比龟波气功,如来神掌,降龙十八掌,黄金圣斗士还要强,比动画片还要神。

    棉花厂授徒没有像《赞先生》般详解咏春而成为国际有名的咏春教科书;而抄了《精武英雄》的套路,却没有陈真的浑然天成;棉花厂工人打架抄了洪成家班在8,90年代玩剩的杂耍套路,却没有洪成电影的热闹活力,熟悉的画面再没有新意。本来很期待叶问闻名的六点半棍却是很失望,太多近身镜快镜,镜头彻换过于频繁,几乎看不到甄子丹和的棍末端在同一镜头出现,那又如何可体现六点半棍的精妙?

    最后一场大boss决战大家都说过一面倒的打法比较假和缺乏高潮,又抄了什么在擂台摔倒,日本人暗算等的套路,然后大扇特扇一番。是不是说武功多好也不及一粒子弹?